玖璃立时上前一步,接道:“身法诡异,剑招专走阴邪刁钻之路,令人防不甚防,只是内息不强,至后出招速度有所减缓,但剑上淬毒,需格外小心,故而难分高下。”
梅疏影点了点头,堂内听闻的十数人面色皆有些骇然,东篱长老沉痛道:“北堂,便是死于此人剑下?”
面色抑然,玖璃低头道:“只怪玖璃无能,虽及时赶去却仍未能救下北堂长老。”
“那北堂他……”东篱长老还欲再问,梅疏影已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影网虽以这五影为首,实际却还有幕后之人,此人极可能……”
“阁主,北堂长老之死,您就这样丝毫不放在心上么!”
众人皆一震,全部转首看向了一身暮衣黑纱,站在东篱长老一旁的灰髯老者。
璎璃面色一冷,直视老者:“南山长老。”语声微肃,已有警示之意。
那灰髯老者胸口微微起伏,忍了半晌,还是忍不住指着梅疏影斥道:“以北堂的武功,何至于轻意被个女人杀了?!她影血再厉害,阿北若能提防,自保总是无虞的,若不是……若不是……”
众人想明其中关键,心头皆生了几分哀意,默声垂首。
璎璃面色已寒,冷肃道:“南山长老,再敢妄言公子,璎璃不客气了!”
梅疏影静立在灵前棺侧,垂目看了看手中的青玉扇,悠冷道:“让他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