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景和点点头,不再多言,待开好了方子,仆人上前收走了之前的餐食,换上了清淡的肉粥。
沈知瑶卧在榻上,想要伸手接过谢景和手中的碗筷,却被谢景和挡了去,沈知瑶暗暗咋舌,只好顺着谢景和的意,一口口吞下。
六月,沈知瑶躺在凤阳宫的院子中,懒洋洋的晒着日光,身边明玉摇着蒲扇,她窝在美人椅上,翠绿色的衣裙落在脚边,她难得静静享受这片安宁。
前些日子,她已然回了宫,谢景和虽说没有之前那般疯魔,却依然黏她的厉害,将她看的紧紧的,每每黄林生前来汇报军中的事宜,谢景和都面色不善,紧盯着黄林生。
沈知瑶提心掉胆,生怕谢景和一时控制不住,将黄林生杀了。
而他将朝中大事,全都丢给了沈知瑶,堵上了所有指责他想要谋权篡位的嘴巴,谢景和倒是清闲了,每日像是那宫中善妒的嫔妃般,紧紧看守着沈知瑶。
而她就惨了,每日除了要应付朝中大臣,推举科举制外,还要应付谢景和时不时的吃味。
脚步声步步靠近,沈知瑶一个激灵,头疼不已,这才分开片刻,谢景和又追了上来,她拿下掩面的蒲扇,看向来人。
来人不是谢景和,却是每日参加早朝的谢琬宜。
谢琬宜嗑着手中的瓜子,样子十分悠闲,看的沈知瑶眼红不已,她收回目光,任由谢琬宜坐至她身边。
沈知瑶没好气道:“不回家和你相公崔修待在一处,来我这里做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