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琬宜被他看的头皮发麻,身上寒毛竖起,她僵硬着身子,急声询问道:“阿瑶失踪了!你知道吗?”
谢景和并不似她料想中的那般慌乱,他素白的长袍落在脚边,衣衫整洁,只是沉默的点点头,又看向手中拿着的文书。
谢琬宜不敢争夺他的东西,只能又继续道:“莫不是最近几日朝中官员死伤大半,有人盯上了阿瑶?哥哥,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,若是阿瑶出了什么事,这可如何是好啊。”
见谢景和仍不为所动,谢琬宜焦急催促道:“哥哥,你与陛下情投意合,怎么一点都不关心她的安危?”
听到情投意合这四个字时,谢景和才有了反应,他狭长的眼眸垂下,浓密的眼睫落下,形成阴影,让人看不清楚情绪。
“陛下与我,怎会是情投意合呢?”他默念出声。
“她对我,有的只是利用。”浓厚的压迫感自书房内散开,谢琬宜后退几步,终于察觉出了不对,她开口问道:“哥哥,你和阿瑶?”
“回去吧,我与陛下早在几日前就断了联系,她是生是死,与我无关。”他语气冷漠,继续翻看起手中的文书。
谢琬宜怔住,不知晓他们二人究竟发生了什么,才会让哥哥说出这种话,她转过身,向外走去。
谢景和坐在昏暗的案牍前,半响,手中的文书都未曾翻动。
夜间,天色已沉,静月轩内,只有书房还点着灯,小意敲了敲门,惊醒了书房内的人,“进来。”
小意将手中的食盒递出,未曾多问,谢景和伸手接过,房门又被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