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景和难得噎住,一时有些不知该说什么,他掩饰性的端起茶盏,“此事你不必难过,我自会去找崔兄说明,他父亲性子耿直,可他还是知晓变通的。”
谢琬宜点点头,并未在意,今早她知道昨夜哥哥和陛下一事后,就知晓她和崔修的婚事,怕是要受阻拦。
她已经想好了,先去睡了崔修,就不怕他不娶她,谢琬宜觉得这主意甚好,巴不得现在就找机会。
谢琬宜难得没受到惩罚就从静月轩逃了出来,她总算松了口气,接下来,她要好好计划计划。
几日后,到了除夕夜宴,沈知瑶本不想张罗,可今年是她上任第一年,自然是躲不过去的。
有不少聪明的官员携带着家中的小姐或公子,一起参宴,安的是什么心,自不必说,那日沈知瑶送将士一事,让他们意识到,这当今陛下手中握着的将士,与之前不同。
家中的小姐参宴,若是能和陛下亲近几分,或遇到其他瞧对眼的男子,算是得了好处,而这公子嘛,自然是些适龄的男子,万一陛下看中,带进后宫,也算是一桩美事。
谢景和与谢琬宜自然也在其中,谢琬宜戏谑般看向那些打扮的很是华丽的小姐和公子,冲着端坐在一旁的谢景和眨了眨眼睛,“这么多俊秀的郎君,你说陛下会不会看中哪个,带进宫里?”
谢景和凌厉的目光扫了她一眼,谢琬宜缩紧了脖子,小心道:“我胡说的,我胡说的,哥哥的长相,不说在整个大梁,最起码在整个京城都是独一份的,谁能比得过你呀。”
他们两人倒是说说笑笑的,可苦了崔修和崔静姝,被崔良训斥的头都不敢抬,崔修倒还好,崔静姝却被念叨了几日莫再和谢琬宜继续玩乐。
他们两人遥遥相望,崔静姝冲着谢琬宜露出一抹苦笑来,谢琬宜视线落在了坐在一旁始终默不作声,低头不语的崔修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