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闻是收下了画像,至于选了哪家的女子,这我就不知晓了。”谢琬宜摆了摆手,一撩衣袍,坐在了沈知瑶身侧。
沈知瑶摩挲着手中的茶盏,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他们两人的身份,注定不能名正言顺的嫁娶,想到这,沈知瑶只觉口中的茶水也苦涩起来。
谢琬宜看她脸色不好,伸手又给她添了杯茶,“我的陛下,还真伤心了不成,你就放心吧,我哥哥可不是那么好拿捏的,他不愿做的事,谁都逼迫不了他。”
“谁知道呢,这世间男子能从一而终的又有几人?”
谢琬宜看着沈知瑶的模样,伸手捏了捏她长了些肉的脸颊,“这有何难,若我是你,今日他出去找了旁的女子,晚上我就阉了他。”
沈知瑶目瞪口呆,她伸手打开谢琬宜揉捏她脸颊的手指,嘟囔道:“崔修可知晓你的想法?”
谢琬宜笑出声,她神色淡然,透着股劲:“我管他知不知道,我谢琬宜可容不下旁人,你也别太听我哥哥的话,让他以为你非他不可。”
沈知瑶定定看向谢琬宜,“若有天我被你哥哥欺负了,你是帮我还是帮你哥哥?”
谢琬宜拿起桌上的芙蓉糕,叼进嘴里,口齿不清道:“自然是帮你,你我都为女子,在这世间本就处于弱势。”
沈知瑶一时有些感动,她伸手攥住谢琬宜放在桌上的手,谢琬宜看她这神情,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她猛的抽回手道:“我可不是断袖,你莫要爱上我。”
她这一闹,让沈知瑶也有些不自在起来,“胡说什么呢你。”
她轻咳一声,岔开话题道:“你与崔修的婚事?”
按照大梁律法,国丧后官员三月不能成亲,如今已是二月,原本他们定在三月的婚事,可能要推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