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起身又去了浴室,换了衣裳,天色未明,他坐在椅中,再也睡不着了。
李禹身上沾染了不少血渍,脸上仍带着惊恐,快步回了卧房。
砰的一声合上了房门,拿起桌上剩下的茶水,咕噜一口喝了个干净。
他软倒在椅上,喘着粗气,半响才缓了下来。
想起方才宴席上那躺倒一地的尸体,以及大片大片的血液,他忍不住又抬手擦了擦额上的冷汗。
他突然站起,开始收拾卧房中的东西。
这小小的卧房装饰的十分奢华,到处摆放着精致小巧,却又价值不菲的珠宝,他将房中的东西一扫而空。
鼓鼓囊囊的包袱十分显眼,他心痛的看向床边半人高的花瓶,咬了咬牙,抬头向外走去。
外面漆黑一片,皎洁的月光照在庭院,他摸黑儿向着侧门走去,一路上静悄悄的,没有看到一个下人。
李禹四下张望脚步停住,他敏感的发现了不对,以往府中不会这么安静,他看着近在咫尺的侧门,心中十分迟疑。
最终,侧门吱嘎一声打开,李禹回头看向院内发现并无异常,这才侧身出了门,小声关上了府门。
刚要离开,便觉脖子一痛,他伸手一摸,摸到了一手血。
他还来不及恐惧,眼前就黑了。
李禹的身体软倒在地,被两人迅速拖走,地上的血液也被处理干净。
此时,府中的下人,还不知他们的县令早已死去。
沈知瑶沐浴后,衣衫单薄,她坐在美人榻上,明玉帮她绞着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