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沉香生气跑走,春寿被妒火冲昏的头脑终于冷静下来。迈步想要追上去,却终于还是颓然地坐在了地上。
他在妒忌,妒忌每一个接近沉香的男人。十三阿哥也就罢了,可是当看到同样是奴才的侍卫站在她的面前,用那么深情的目光凝视她的时候,他便再也抑制不住醋意,找了借口将她带走,最后还冷嘲热讽地伤了她的心。
“春寿啊春寿,你是个阉人,怎么配得上她?”春寿自言自语地说完,抬手狠狠地扇了自己两个耳光。
这日一早,琉璃便被德妃娘娘叫了去,说是要一并吃了午膳才回来。或许是因为这些日子的努力练习心中有了底气,所以琉璃这一次并未如以往那样带着沉香一并进去,而是让她在储秀宫外面的角房候着。
今日天气格外燥热,小小的房间闷得透不过气。沉香闲着无聊,见一边的架子上摆着个小小的针线笸箩,索性拿了坐到门口,给手帕上了绷子,绣了起来。
半个时辰过去,已经初见成效。将手帕放到一旁,沉香伸手揉了揉酸涩的眼睛。等到再次睁开的时候,放在身边的手帕已经不翼而飞。
“奇怪,掉到哪里去了?”沉香有些纳闷。上面还带着绷子,不可能是被风卷走了。可是左看右看,却始终不见手帕的影子。
“是不是在找这个?”胤禛声音在身后响起,沉香连忙转头看去,见他手中拿着她绣了一半的帕子,正含笑地看着她。
“参见四阿哥……”沉香正要下跪行礼,便被胤禛伸手拦住。“免了吧。”
“谢四阿哥。”沉香说罢,局促地站在一边。
“为什么每次见到你,都是这样怯生生的样子?”胤禛一边打量着手里的帕子,一边淡淡开口:“是本性如此,还是特意装出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想要吸引我的注意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