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嬷嬷一直远远地看着,看着恒泰摔门而出,看着连城委屈落泪,她的心里也有那么一丝不忍,不过只是一丝罢了,当年她都能亲手将一个才出生的婴儿丢进冰水里,可以见得她的心中也没有住着菩萨了。
她折身回了福晋房里,将事情跟福晋说了一遍。
福晋想了想,忽然道:“你觉不觉得,这个江逸尘看连城的眼神很奇怪?那可不是一般人的眼神,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,只怕他对连城也是动了情!”
郭嬷嬷点了点头:“我也觉得他们的态度有些怪异。”
福晋叹了口气,冷声道:“连城这个孩子不懂事,对她好,她反而要害我,这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,何况连城的存在,总是闹得公主和恒泰隔阂甚大,若是连城和江逸尘真有私情,咱们将其一并除去,这不是更好?”
郭嬷嬷说:“这一个是恒大爷的心头肉,一个是老爷的干儿子,都不好动啊!福晋可有好主意?”
福晋笑了笑:“他们越是动情,机会多得是,让我想想,想透彻些。”
郭嬷嬷很快就明白了过来,她也算是老谋深算了。
“不过这之前,福晋,你不觉得你可以找个帮手吗?”郭嬷嬷提醒道。
福晋端起茶碗抿了一口:“这个我当然知道。”
晌午的时候,公主楼前,醒黛正在踢毽子,福晋顺着声音独自走了过来,醒黛一个毽子踢高了,毽子直往福晋身后飞去。福晋一脚小金钩反踢,毽子又高高地飞向了醒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