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,还痛吗?”
连城赔笑道:“不痛,只是血瘀结了一下,小四帮我揉了一揉,就好了。”
恒泰看着连城,他总觉得今天的连城很可疑。
“你是不是要打听江逸尘的事情?”
连城听了这句话,被吓了一大跳。
“乱讲!他一个强盗犯人,又行刺了阿玛,必死无疑了,我才不为他劳神呢。你瞧你真是难伺候,你不喜欢我温柔点吗?你喜欢我跟你顶嘴?跟你较劲?给你惹麻烦?”
恒泰哈哈大笑,抱住连城道:“你怎样我都喜欢。何况那江逸尘被关在了杂物房之中,我亲自上的锁,明日就推出去正法,谁都没法救。”
连城尴尬一笑:“好!这样最好!”
恒泰看了看连城:“算了,今天我也累了,咱们早些歇着吧!”
连城赶忙给恒泰宽衣解带:“嗯!好!早点歇着好,咱们就睡吧!”
两人吹了灯,躺在床上。不一会儿,恒泰就响起了呼噜声,看来是睡熟了。连城突然睁开眼睛,轻手轻脚地从床上走了下来,从恒泰的腰带上摘下了一串钥匙。
“对不起。”连城轻声说了一声,她转身轻轻推开门走了出去,而连城一出门恒泰立刻停止了鼾声,睁开了眼睛。黑夜之中,看不清恒泰究竟是什么样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