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晋的经历让她惧怕纳小妾,她总觉得有了小妾她一辈子就完了,所以她拼命地反对。
“我不!凭什么我要答应?谎言有两种,一是将黑说成白,一是把黑色隐瞒起来。将军,她既是你未过门的妻子,你我成亲之前,你怎么之前从未和我说过?当年你上京来,走投无路,投靠我阿玛!故意接近我,想要利用我,为此不惜撒谎,如今要让我为你的谎言善后?”
富察将军很是无奈:“我岂是这样的人!你莫把我看轻了!”
福晋得理不饶人。
“我看轻了你?想当年我阿玛是怎么帮你的?你的一身前程,又是谁给的?现在他不在了,你就这样对我!我阿玛在的时候,你敢提什么纳妾的事情吗?你有这个胆量吗?现在要来欺负我!”
富察将军也火了,也不顾及福晋了:“你真是不可理喻!男人娶妻纳妾,天经地义,何况你始终是夫人,压她何止一头,杏雨不过是想寻个安身之所,你怎么就这样不能相容!哼!你再想一想吧!”
富察将军拂袖而去。
福晋气不过,便让李甲进来,要他不论用什么法子,只要让那对母子活不过明天,一切就好说。李甲不过是个下人,而且替福晋干过不少这样的龌龊事,也没有犹豫就去做了。
李甲如今回忆起来,只有满心的愤怒。
“唉——自我把这件事情办妥,知道将军必然要追查,于是福晋这才让我出府隐居起来。由于我只有一身武功,又不能轻易外露,只好每日沿街杂耍讨个生活,而后娶了云儿,开了这家绣花铺子,做点小本买卖——哪里知道福晋这样心狠,我为她做了那么多事情,竟然一点活路也不给我!连几匹布都不行!这叫什么事!”
连城想了想:“你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,既然福晋已经不能相容,你的处境也很危险。我倒有个主意,可以保你的平安。”
李甲愣了愣:“哪还有什么主意能成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