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中只剩下恒泰和佟毓秀两个人。
佟毓秀笑笑:“大爷有什么事情,就请问吧!特地支开明轩和二娘,这是为何啊。”
恒泰哼道:“还能是什么事情,当然是银子的事情!”
佟毓秀假装吃惊道:“什么银子啊?”
恒泰冷冷地瞥了她一眼:“二奶奶是明白人,何必要点透?非要我把你们父女里应外合陷害我和阿玛的事情挑出来?”
佟毓秀继续装糊涂,反正他没有证据。
“恒大爷说的话,毓秀越来越不明白。”
恒泰冷笑道:“从朝廷上佟大人举荐我父子押运银子开始,我就觉得这里面有大有文章。好歹你哥哥佟家麟刚死,你阿玛能有那么大度?所以我一直提防着,叫我阿玛押运假银车引敌,而我则偷偷运银子出京。果然,这一路上绿林劫匪真是不少,居然还使出化金水这条毒计,让我这回到底还是栽了。不过也正是着化金水让你们露了马脚:真要是剪径的强盗,哪个会用这等损人不利己的法子?除了和我们家结怨的对头——佟大人之外,只怕没有别人了。佟毓秀!府里一时绝对凑不齐二十万两银子,这银子,得从你身上着落了!”
佟毓秀咬死了不认账。
“花言巧语!你又没有证据!”
恒泰看着她捏在手上的休书,冷冷地道:“如今休书未签,富察家有罪,亲友株连,你也脱不了干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