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黛被安排在上首坐着,富察将军怒气冲冲地看着佟毓秀:“事到如今,你还不承认!”
佟毓秀哪里能承认?此时也是焦急地为自己开脱:“阿玛,跟我无关啊!大爷可都是承认了的啊!那一千两的银票,是他拿去用了。”
醒黛大怒:“你还敢狡辩!为了查清楚这一千两银票的下落,我和连城差点连命都搭进去!你还不承认?那好说,所有的私盐都在你们家染坊里藏着,要不要我派兵去查抄了你才死心?”
佟毓秀忙道:“公主殿下明察,就算是有私盐贩卖,我也是毫不知情啊!那染坊是我娘家的生意,我那不争气的哥哥拿它做了什么勾当,我是全然不知啊!”
醒黛冷笑一声:“好!既然你不承认,那就一并将你哥哥也拿去。为官私开买卖,贩卖私盐,偷盗银票,等这一切都查清楚,你料得到你们佟家是什么下场!”
佟毓秀听醒黛这么说,顿时就急了,这要是搭上了整个佟家,那可了得?她顿时双腿一软跪在了醒黛面前,一个劲地叩头:“公主饶命!公主饶命!是我错了!我错了!”
侧福晋一见大事不好,为怕引火烧身,连忙自辩:“哎呀,你这个无贤无德的媳妇啊!你可连累了我们了!老爷,这事情可和我没有关系啊!都是她一个人所为!”
佟毓秀怒道:“你敢说你没关系?那是谁问了福晋要来的连城?又是谁求大爷叫明轩去管账?你什么都不知道?你敢说你什么都不知道?”
富察将军越听越听不下去,怒道:“行了!你们都给我闭嘴!也不知道羞耻!”
富察将军指着佟毓秀:“你!给我先说!你是怎么从账房偷换银票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