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天混进染坊来的人已经摸好了点儿,江逸尘就决定今夜动手,盗了银子就走人。
库房里七八个守卫在看守着,此时用海碗倒着酒喝。
江逸尘倒吊在房梁上,他从怀中抽出一捆细线,慢慢放下去,再倒了一点迷药,顺着细线滴入酒坛子里,一切都搞定了,江逸尘就缩在上面,等着他们睡着就成。
这个等待并未持续很久,七八个守卫很快被放倒了。
江逸尘嘲讽一笑,从房梁跳下,飞快地将一早就看到的银两银票之类的装进一个包袱之中,他掂量了下包袱的重量,大笑着就要去开门,然而这时候门却从外面被推开了。
“什么人?”门外是个守卫,手中抱着一坛酒,估计是来送酒的,却没料到正巧撞见江逸尘来偷银钱。他一紧张,手里的酒坛子就哐当坠地了,这响声惊动了好些人,江逸尘心道不好,急忙推开那人往外走。
江逸尘这一路逃出了库房,一闷头扎入了花园中,没料到佟毓秀这个时候竟然还手持长剑在园中练剑,边练剑边念念有词,神神道道的也不知道在念些什么。
“糟糕,怎么这个女人在这里。”江逸尘视线一转,正巧瞧见园中有棵大树,他点足跃起,错开佟毓秀的视线,将包袱塞到树上的一个鸟窝之中。
他落地的时候,佟毓秀终于被惊动了,她提剑对着江逸尘:“什么人?”
“大小姐,小人是李大啊。”江逸尘只得和佟毓秀周旋一番。
佟毓秀正要问话,就听到由远及近的呼喊声,依稀可辨说的是抓贼。佟毓秀飞快地朝江逸尘刺去,江逸尘灵活地闪避。
“这大半夜你出现在这里,莫非你就是那个贼!”
“大小姐就是他!”刚刚打破酒坛子的守卫指认江逸尘道,“我看到他偷走了一个包袱的银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