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城立马眉开眼笑地扭回头来:“当然,这个原则,也不是绝对的。”
她果断伸出手摊开:“先给钱。”
恒泰摘下钱袋子丢到她手上:“这是一半,事成后,再给你一半。”
连城抱着钱袋子笑得十分灿烂,这桩买卖简直太划算了!站在戏台上,胡乱跳支舞,引出那个什么王胡子就能拿四十两银子!
不过,一个时辰后,连城就完全笑不出来了。
手脚被绳子捆得跟木桩似的,换谁都笑不出来吧。
一个时辰前,她乐呵呵地答应了恒泰的条件,装作那个什么柳青儿登台献舞,哪知道她还没找着感觉好好跳一曲,就被人大麻袋一装掳走了。
更糟糕的是王胡子竟然一眼就看出她不是柳青儿:“你跳舞跳得太惨不忍睹,怎么可能是柳青儿,你一定是官府派来的卧底!”
所以连城笑不出来啊!
一般自己说出我是卧底的,多半是事成了的,让对方发觉自己是卧底的,可是一点儿都不好玩的一件事情。
“大爷,人家哪里会是卧底啊!人家孤身一人,现在又在你的手里,你怕什么啊?”连城楚楚可怜地说。
王胡子坐在连城对面的凳子上,此时色眯眯地瞧着连城的脸。
“你说得对,长得这么好看,就算是卧底,爷今天也妥妥地办了你!”
他说着,猛然朝连城扑去,连城急忙让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