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动怒时,裸露在外的手臂青筋暴起,胸膛起伏,凶狠的鹰眼死盯着人,给人的感觉就像一头危险的野兽。
男人不说话了,他勉强脚尖沾地,瑟瑟发抖。
其他人也不说话了。都是些欺软怕硬的主,他们眼观鼻鼻观心,又慢慢地散开走了。
阿莽吓了吓这男人后,就把他丢到了地上,那男人连滚带爬跑掉了。
随后阿莽回过头来看向沈雁云和红笺道,“既然是杜画的旧相识,那就跟我来吧。她状况不是很好。”
他们跟着阿莽去了他的屋子。
阿莽的屋子是他自己劈柴铺草搭建而成。
阿莽的院子空无一人。
“杜画姑娘呢?”红笺没看到人,问道。
“在这里。”阿莽打开柴房的门,昏暗的柴房内瞬间涌入阳光,照亮了蜷缩在角落里的女人。
她脏兮兮的,裹着破烂的衣裳,埋着头,只露出一双又黑又亮的眼睛。
阿莽将手里的狐狸甩了甩,“我去山上打了只狐狸,给你做件披肩。”
“”杜画不说话。
“还有他们说认识你,是你的旧相识,要跟他们说说话吗?”阿莽说。
“”杜画还是不说话。
她只看着他们。
两句话都没得到回应,阿莽也不说什么,他回身对着沈雁云和红笺说:“我带她回来后,就一直这样。直到前天,她才告诉我她的名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