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雁云眸光微闪,随后顺着红笺的气息追了上去。
可惜,顺着气息追上去后,他只看到了红笺。
沈雁云收了剑,抬起了手,手腕上红线显露,另一头连接着红笺,他道:“过来。”
红笺身上的红线便缠着她,使她不由自主地向沈雁云走去。红笺看着沈雁云,发现他如今的表情有些看不透。
难道是生气了?
“为什么不用我给你画的印记。”他说这话时脸上没有表情。
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娇小的鬼影,久违地,红笺感受到了沈雁云带来的压迫感,就好像在庙里初次见面那般,不近人情、冷漠的道士。
“我来不及使用,”红笺抓住沈雁云的衣角,抬眸说道,“她能抓住我的魂体,抓得我一阵灼烧的痛感。”
本以为沈雁云会生气因为她丢了杜画的踪迹,她这理由编得也不好,一时间懊恼之意涌上了心头。
却不曾想,沈雁云却只问她:“受伤了吗?”他的视线垂在了方才她被杜画抓过的肩上。
红笺觉得这视线烫人,下意识伸手捂了捂,随后轻声道:“没有,好像伤得不重。”
沈雁云不再追问,而是拉下了她的手,覆上了他的手,灵力顺着手心输进红笺的体内。
随后,他放下了手:“回去吧。”
一路上沉默无言。
红笺看着他走在前面的背影,又低头看了看他与她之间显露的红线。这是很长一段时间内,沈雁云都没有使用过的东西。
而今晚,他用这条红线规定了他们之间的距离,不像是防她逃跑,更像是防她又被抓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