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,请问一下这座戏楼今日怎么没开门?”沈雁云向一个卖糖葫芦的摊主问道。
那摊主瞥了他一眼,不作声。
沈雁云从怀里拿出铜钱,买了两串糖葫芦。
摊主这才动口说道:“噢,你是说杜姑娘怎么不开门吗?唉,每年都有那么几天。杜姑娘在这段时间里不会开戏楼,她人去哪儿我们也不知道。”
“不过我们私下里有些猜测。”摊主左右瞧了瞧,似乎是怕被人听到,凑近沈雁云道,“我们猜,杜姑娘可能是去祭奠死去的夫君了。”
“有人曾在戏楼外见到杜姑娘,说她穿得一身素净、白色衣裙,梳着干净的发髻,表情也比平日里落寞许多。”
问完摊贩后,沈雁云便回了客栈。戏楼内外,杜画的气息散得干净,他无法寻踪找人。
很快,夜时。
街道上,人影鲜少,偶尔有几个醉鬼跌跌誻膤團對撞撞行走着。
这时,一个白色的身影突兀地出现。
女子脸上戴着面纱,只露出一双美眸,她身着一身洁白的衣裙,一行一动似天上神女般优雅美丽。
“咣当。”空的酒罐子被人踢到一边,两三个醉醺醺的男子堵住了她。
“小娘子,这么晚了在外面也不安全,不如”为首的男子调笑道。
面纱下的唇角微勾,杜画道:“好啊,请郎君帮帮我。”
四人在夜色下,逐渐走入漆黑的巷道中。
“噗嗤——”
杜画将手指上黏稠的血液尽数擦在了尸体的衣物上,白嫩的手指抹了抹唇角的血迹,猩红的舌尖舔舐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