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那时,繁禹城就会知道,秦郎是可以托付终身的良人,而她也该有属于自己的自由。
车队渐行渐远,转眼的功夫,便到了深夜。
车队便在路边扎营,篝火之下,所有人的面色被火焰照得明明艳艳。
“阿音。”秦逸丰突然喊她。繁音转头看他,却见他轻轻一笑,那抹笑意却不似平常般温和,反而带了些其他不明的意味。
“有时候,父母的忠告,是很重要的。”他一边低头看着手中翻转的烤肉串,一边对她说。
“比如,不要随便跟男人离家出走?”他似是在问她,又似不是。
繁音看着眼前的男人,在这一瞬间,她好像不认识秦逸丰了。
说真的,她真的了解秦逸丰吗?她与秦逸丰,相识甚久。秦逸丰懂她想要飞出去的愿望,也会给她儿女之间缠绵的爱情。
而她认识秦逸丰,却只是从他的口中认识。
“秦郎,你是我命中注定的伴侣。”她怔怔看了他许久,才缓缓吐出这几个字,“对吗?”
秦逸丰没有说话,而周围那些站起来的人则缓缓起身,将二人包围。
他们从骆驼后面拉着的行李中抽出砍刀,抹干净了脸上画的彩墨,声音一出,繁音就知道他们是谁了。
“不亏是你,秦逸丰。”一直佝偻着背埋头在最前面带路的人从黑暗中走出,他只有一只眼,另一只眼有一道深深的伤疤。
“你们是山匪?”繁音捏紧了衣角,她该害怕吗?她只觉得心中泛起苦涩。她反抗父亲的禁锢,转而投向了另一个谎言、牢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