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笺被这一个字噎住了:“我真是越来越不明白道长你在想什么了。”
红笺把自己问到的东西都告诉了沈雁云,并道:“那个河带走了女孩们,河底肯定有关键线索。”
“嗯,需要找个时间去看看。”沈雁云点点头。
“祭祀是说在五日后,而在第三日,全城上下会聚集在一起感念神女之恩,不如就选在三日后?”红笺道。
“是个不错的时间,那个时候所有人都在城中,无人外出,可以借机去河边探看。”
一人一鬼商量好了对策,只待时机到来。
城主府。
从前不知为何,守在府内的侍卫们有时跟瞎了眼般看不见她,因此她总能逃出去。
可这一次,是父亲亲自看守她,武林她从哪里逃,父亲总能找到她。
临近祭祀这几天,父亲将她看管得更加厉害,繁音跟他闹过,可繁禹城总是冷眼拒绝。
他变得陌生,且又冰冷许多了。
可偶尔,他还是她最亲的家人。
“阿音,”繁禹城温柔地看着她,轻声道,“又到了三年一次的祭祀。那一天,会很重要。阿音,爹求你,至少这几天,好好待在府中,可以吗?”
繁音沉默许久,终是点了点头。
“阿音,爹只有你了。”繁禹城见她妥协,才松了口气,摸了摸她的头。
繁音一直没说话。
她不明白为什么父亲非要在祭祀那天把自己锁在府内。作为灵都人,其实她对祭祀事宜毫不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