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音。”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手持柳条,目光严肃地看着面前装可怜的少女,语气严厉,“我说过多少次,让你不要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交往!”
“哎呀爹爹,秦郎不是不三不四的人!”繁音一点儿也不怕繁禹城手里的柳条,而是嬉笑着攀上他的手臂,随后抽走柳条扔在一边儿,“他可有学识了!”
“他知道好多事情呢,比如说西域那真是个神奇地方啊!”
繁禹城看见了女儿眼里的向往,他心中升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,他问道:“你怎么确定他说的就一定是真的?”
“编故事可编不出来这么完整的细节!”繁音自然是相信秦逸丰的。
“阿音,你可记得,你姐姐的事?”繁禹城看她许久,又缓缓开口。
繁音默了默,轻声道:“我记得,爹你给我讲过好多次。可是秦郎是不一样的,我相信他。”
“你姐姐也是这样,相信一个陌生男子。”每次提起这个时,繁禹城的眼底就涌上一股阴沉,“她被人骗出了城,藏了起来。我找了她好久,可最后找到的,却是她被人凌/辱过后的尸体。”
“你接受不了姐姐发生这种事情,便生了一场大病,忘记了这一切,爹不怪你。”繁禹城看向繁音的目光又变得温柔起来,他伸手轻轻顺了顺繁音微翘起来的发尖,道,“爹还记得。”
“你母亲去世后,我就剩下你和你姐姐两个孩子了。你姐姐走了后,我就只剩下你一个了。”
“在灵都,爹会保你快乐健康地长大。就算一辈子不出嫁也可以,爹能养你一生,爹只求你平安顺遂。”
“可是爹,我想要自由。”繁音道,“我不想一辈子留在灵都,只留在爹的身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