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旁是沈雁云,从交握的双手,她感知到了对方温热的体温,他带着她跨过了研匠坊门口的门槛,最后停留在了一个地方。
“良缘天赐,琴瑟和鸣。”
她戴着红盖头,看不清周围,只听见有个人突然高声喊道,这似乎是证婚词。
“新郎沈雁云,新娘红笺。”
“”红笺握住沈雁云的那只手,不自觉地往回缩了缩,却又被沈雁云拉紧。他的手紧紧握住她、包裹着她,不让她逃离。
为什么是她的名字。
这一瞬间,红笺竟不知,留下来,是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了。
“尔等今朝结为夫妇,当遵伦理,守纲常,相敬如宾,白头偕老。”
证婚词说完,周围响起祝福声,这似乎是一段良缘,大家都为此感到高兴。
红笺这时却感到有些僵硬、有些无所适从。
而这时,身旁的沈雁云开口了:“红笺,你今天有些紧张。”
“是,我很紧张。”红笺回道,“沈雁云,那你告诉我。告诉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,为什么我会和你,拜堂?”
第34章
它初诞生时,便是主人走向死亡之际。
纸笔泣血,男人就着昏黄的油灯,近乎痴迷地用笔沾着血在纸上一笔又一笔写着。
书妖诞生于主人的执念与愿望,本应怀揣着主人的殷切希望。
可男人终于写完了书时,却又一把拍在地上。
它愣了愣,默默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