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糟了!”车夫看了一眼,对车上的人道,“好像是府衙里的官兵!”
布政使吕简等人曾经一而再地说,扬州之地出刁民,尤其是流寇很多,那么这样死于流寇或者暴民手中,似乎就很顺理成章了,而按察使郑怡恐怕就是这么死的。
“皇上,怎么办啊?”车夫也着急了,顾不上许多,竟然连“皇上”两字都唤了出来。
现在的情况若是当场被抓到,绝不会有活口留下。胤禛紧紧皱眉,望了身侧的莲心一眼,却见她飞快地将发髻掖进了帽子里,在他来不及反应的时候,竟跳下了马车。
“莲心!”
他刚把她的名字喊出来,车夫就像是早已跟她达成了共识一样,已经一马鞭抽下去……马儿嘶鸣了一声,撒开四蹄狂奔向前,朝着北面疾驰。
“宫里面若是只有皇上一个人,就也算上——臣妾一个吧……”
你若不离,我必不弃。
风刮在脸上生生地疼,莲心使劲地跑,拼命地跑,就背对着马车远去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