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简撇了撇嘴,当时可不光是他,在场几个都被李卫抢白。
“只是皇上这头,有些不好办……”
郑为礼眯着眼,脸上不禁露出深思之色。
想当初皇上还是雍王的时候,哪一次来江南,不是搞得翻天覆地的。这回的架势,可不像是微服私访那么简单。
“郑阁老,皇上在来之前不就已经现将行程告知这边了么。若是有心明察暗访,也不会事先就露出馅来吧。”
郑为礼捻着胡须,吕简此话说得倒也在理。只是皇上是个严苛谨慎的人,心思深不可测,谁知道这次是不是改变了打法,故意这么做的呢。
连办了好几桩大案,恐怕没人再比皇上更清楚江南的细情。可毕竟是已经过去了好几年,就连当地官员都换过了一茬。县官不如现管,现今这扬州城,已经成了别人的地界,他再想来插一脚,怕是不容易了。
他想到此,对吕简道:“派人好生地去看着。这两日不要有任何行动。还有,告诉你们手下的人,招子都放亮点儿,别只顾着敛财,小心有命拿钱,没命花!”
时隔三日,郑婉依约来到别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