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内,熏香温暖。他俯下脸,捕捉到她羞赧的容颜,那红红的耳根,连面颊都染上了一层浅浅的粉色,让人直想咬上一口。见她这般局促难安,他自己反倒坦然了,黑眸里溢出了无限笑意,攥在她手腕上的手揉捏了一下,问道:“说,为什么要把牌子撤掉?”
“也不是臣妾让的……”莲心一直低着头,因此没察觉到他眼睛里流泻出的一抹促狭,咬着唇,支支吾吾地道,“就是,就是每月都得去敬事房那边报备,就是宫妃若是……”
“就是”、“就是”说个没完……
可还没等她解释通,头顶上就响起一连串的笑音。
莲心抬眸,正撞进他含笑温柔的黑眸,这才发现原来他是在戏弄自己。
恼意还没发出来,胤禛就将她揽进怀里,另一只手捉住她下意识想躲开的手腕,薄唇贴着耳际,细密地吻了下来,顺着凝脂俏鼻往下滑,而后就含住她的檀唇。她整个人被搂在怀里,避无可避,只好任其索取。
缠绵良久,等他餍足地贴在她饱满的额角,在她微颤的唇角边低哑呢喃,“莲心……”低头看着她睁不开眼酡红莹透的娇颜,这才意识到怀里的柔软身体几乎被自己揉碎。
殿内早已没有伺候的奴婢,只剩下两个人,旖旎而暧昧的气息萦绕在周身,催开了宝阁架上的一座玲珑花树。
胤禛拉着她走到明黄案几后面,敞椅很宽敞,却只将她抱着坐在自己的腿上,一只手揽着她的肩,另一只手环绕过她纤细的腰肢,拿起笔搁上的朱笔。桌案上,还摆着一本摊开的奏折,刚看到一半,尚未批阅。
“手酸,替朕写个字……”他在她的耳畔轻声低语,哄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