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雅的目光还是没离开她的脸,怔怔地问:“多大了?”
“回公主,十七。”
十七岁的碧玉年华,多么单纯,多么娇嫩,桃花一般绽放得正好。
康雅又问:“哪个旗的?家里是做什么的……”
“得了得了。照你这么问下去,不知道的,还以为你在给你家小阿哥选福晋呢!”未等莲心开口,勤太妃就摆手打断了她,而后嗔怪地瞪了康雅一眼,却是对着莲心道,“你这位阿姐平素没什么喜好,就是喜欢摆弄个绣品香品,正好与你兴趣相同。闲来无事,不妨多来哀家这里坐坐。”
莲心忙承旨。
坐了半晌,闲话几句,勤太妃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道:“这几日皇上为着科场舞弊案的事,好几日窝在暖阁里,通宵达旦。你也多劝着点儿,若是将身子拖垮了,大清江山要指望谁去!”
莲心一怔,有些诧异地抬眸,却撞上勤太妃洞悉一切的眼睛。
“其实你不用瞒着哀家,哀家知道,皇上一直在查河南府的科考案。那日出宫,也是为着此事。同时哀家也知道,河南府的秋闱和京城贡院的春闱,有着扯不清的牵连。皇上忧心忡忡,是因为科考实乃为朝廷选拔国器,是为着千秋万载的江山基业,可一帮蛀虫却在里面蚕食鲸吞……哀家老了,管不动许多,既然皇上信着你,你便多去分担分担。”
莲心听言,却是脸色骤变,忙起身跪在地上,“太妃娘娘恕罪,臣妾实无干预朝政之心,更是万万不敢对暖阁之事生出非分之想。臣妾知错,请太妃娘娘责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