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倾婉笑着摆手,"冰雁,替我将这些东西分给大家。"
身侧一个模样甚是娟秀的婢子领命,却不动手,朝着钟粹宫里伺候的奴婢们示意,即刻有宫人上前将各色绸缎和首饰分成几份,送到各个屋里。
"不知道,哪位是玉漱妹妹?"
李倾婉抬起头,温和的目光从每个人的脸上扫过,却见众人面面相觑,有的人则是露出一副妒忌的神色。这时,身后响起一个怯怯的声音:"奴婢就是。"
玉漱不知道怎麽就说到了自己头上。再细想想,她并不认识这位元宫中正得宠的新贵。走到石桌前,便敛身朝着她行礼。
李倾婉打量的目光从玉漱的眉眼间扫过去,笑靥愈加变得明灿,"一直听说,本届的秀女中有个特别出类拔萃的姑娘,不但舞跳得好,容貌长得也端庄,今日一见,果然非同一般。姐姐也没什麽好送给你的,这件舞衣是本宫刚进宫的时候皇上送给本宫的,本宫一直捨不得穿,现在看来,注定是要留给妹妹的。你瞧瞧喜不喜欢?"
李倾婉朝着身后示意,冰雁将早已准备的託盘拿出。上面蒙着一层素呢子软布,软布下,整整齐齐叠着一件舞衣。由香芸纱和雪冰丝织成,轻薄得彷佛天边悠云,繁複而华丽,巧夺天工的纹饰,一看就是宫廷织造的手艺。
秀女们纷纷围上去,啧啧称讚,又是羡慕,又是嫉妒。
袭香站在人堆里,此刻咬紧了嘴唇,目光从李倾婉又转到玉漱的身上,最后则是一动不动地盯着那件香芸纱的舞衣,眼神变幻莫测。
玉漱受宠若惊,忙跪下来,"谢娘娘赏赐。奴婢何德何能……"
李倾婉起身,伸手亲自将她搀扶起来,"都是自家姐妹,何必这般客气。好了,时辰不早,本宫该回去了,不然小公主找不到额娘,又该哭鼻子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