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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名其妙地有些生气……

谈思琅戳了戳案几上的瓷杯。

也不知是否是因为她成婚前那句无心之言,栖竹院中的瓷器大都是青绿色的秘色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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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璟回到谢府时已是将近子时。

待他沐浴更衣、回到寝屋时,子时的更声已在瑟瑟的朔风中荡开。

廿四了。

谢璟不紧不慢地往屋中行去,轻手轻脚地掀起床榻帘幔的一角、翻身上榻。

谈思琅抱着锦被,蜷在床榻最里侧。

背对着他。

他们的呼吸尚不同调。

谢璟贴着谈思琅躺下,而后放缓了自己的呼吸,试图与熟睡的妻子应和。

好幼稚。

他牵了牵嘴角。

以往他总觉得,生辰也不过是一年三百六十五日中再寻常不过的一日,没什么特别,自然也没什么好庆贺、好期待的。

但今日躺在谈思琅身边,他不能免俗地生出一点期许。

想听她说一句……

“生辰快乐!”一声脆生生的祝福钻到谢璟的耳中。

谈思琅翻了个身,一把抱住谢璟,在他怀中蹭了蹭:“我是不是第一个和你说生辰快乐的人?”

谢璟当即一怔。

他是想听她说一句“生辰快乐”。

但是、但是……

太巧了。

竟当真有了几分心有灵犀的意味。

他脑中一团乱麻,好半天,才终于憋出一句:“夫人怎么还没睡?”

他自己都觉得这话好笑。

果然,谈思琅轻笑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