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将这些事情讲给裴朔听,他已觉得是在辱没三娘。
他只是为三娘曾经的用心感到不平。
“那日在尚书府门前,我已与你说清楚了,”谢璟沉声道,“她是我的妻子。”
“而你,只能算她半个没有血缘的表弟。”
“你方才说的那些似是而非的话,与这些都没有关系。”
裴朔嘴唇嗫嚅着,却是再憋不出半句话来。
谢璟不愿在他身上耽搁时间,更不愿引来旁人惹起误会,当即转身离去。
在与裴朔擦肩而过时,他波澜不惊地陈述道:“前些天,抚远将军家的次子强抢民女,已依律判了流刑。”
继而冷声警告:“别去打扰她赴宴的好兴致。”
裴朔望着谢璟远去的背影,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表兄身上的气味,与三娘是一样的。
那抹清甜的花果香,曾在他身旁,萦绕了许多年。
他摇了摇头,踉跄了几步,魂不守舍地回到前院席间,在裴将军身旁坐下,又胡乱往自己嘴中塞了些吃食。
裴将军和裴家大哥都看了他好几眼。
裴将军道:“一阵,和我一起去见见威远将军。”
裴朔不答话,只是一味饮着酒。
谈思琅与他退婚之时,他本觉得,这其实是一桩好事。
这么多年,他确实是有些厌烦她了。
但后来久不见她,他又总想起宫宴那日□□之间的匆匆一见。
宫宴……
圣上赐婚……
圣上为何会突然给他们二人赐婚?
分明他与三娘才是一同长大、有无数话可以聊的同龄人。
裴朔又闷了一口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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