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能忘掉远在京城的她。
即使这一切都与他读过的圣贤书相悖,但他还是喜欢她。
喜欢本就是不讲道理的。
有风吹过,庭院中的枯枝哗哗作响。
谢璟敛起思绪,沉声道:“至于旁的,夫人更无需担心了。”
他一早便打点过,不会给旁人说谈思琅闲话的机会。
正如婚后第二日母亲所说那般,他整日板着脸,也就这点用处了。
因不愿提起将军府,他也不便将这话说得太细,却见他拍了拍谈思琅的肩膀,温声道:“时辰不早了,我去唤青阳来为夫人梳妆可好。”
谈思琅轻轻颔首:“好。”
她这才意识到,自春末以至如今,京中确实没传出过什么与他们三人有关的蜚语;至多就是说谢大人太过冷肃,与她相去甚远。
但她心中却还是有些烦躁。
她主动环住谢璟的手臂,娇声道:“夫君宴上可莫要饮多了酒,仔细伤胃。”
自从知晓谢璟不好好用膳之事后,她便让府医来给谢璟看了脉。
府医道谢璟年纪尚轻,又勤于锻炼,身子自是还算健朗,但也说,往后不可再这般有一顿没一顿的了。
自那之后,谈思琅特意交代了阿伍要盯着谢璟好生用午膳。
谢璟虽不太习惯,心中却是极为受用。
他那些同僚,说是娶妻多年,可谁有他这样的好运?
谢璟颔首:“我知道的。”
复又道:“对了,我前些天差人打了一套头面,夫人可要看看?若是配得上夫人今日的衣裳,自是最好。”
一套他依着谈思琅的喜好、自己画了草图,又去寻画师改过,最后送往琳琅阁打成的头面。
他想让她戴上这一套独一无二的首饰,去赴外祖母的寿宴。
谈思琅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