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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着再过大半月便是祖母的生辰宴,他还想要她也能喜欢上他。

毕竟,他虽看不上那已经出局的人,但也不得不承认,只有她的偏爱,才是他唯一的底气。

他合上眼。

希望今晚的梦里能见到她。

也希望……她的梦里也能有他的身影。

哪怕只是他的衣摆,又或者他的指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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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变化,就像深潭之下的暗涌,虽然看不见它,但它确实是存在的。

交过心、又成了礼,即使是栖竹院中最为迟钝的青阳也能看出,姑娘和姑爷的关系比中秋前更亲密了许多。

她说不上来,但她心里欢喜。

但也忍不住与槐序抱怨。

姑爷老在姑娘身上留下淡粉色的痕迹。

在身上的还好说,脖颈之间的,实在是在考验她为姑娘傅粉的本事。

还好如今天气渐凉,实在不成,可以让姑娘在脖颈间围一圈风领。

槐序老神在在道:“又哪里只是姑娘身上?”

夫妻二人用饭、散步之时,不再如中秋前那般,带着些客气有余、亲昵不足的相敬如宾。

谈思琅也不再常常想起要投桃报李,而是很自然地与谢璟相处,对着他撒娇卖乖、也心疼他公事繁忙,入夜后仍需处理公文。

有时甚至会吵几句无关痛痒的嘴。

还会在白日与旁人的闲聊中,毫不经意地提起谢璟。

天地良心,她真的不是刻意。

就是……他已经渗透进了她生活的方方面面。

她只要说起自己的近况,就无可避免地会提到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