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也有昨日睡了太久的缘故。
谈思琅轻“唔”了一声。
谢璟不似往常那般故意示弱、以退为进,而是勾着谈思琅的衣带,任由它在自己食指绕了几圈,不急不躁地等着谈思琅回答。
谈思琅尚还偎在谢璟怀里。
她微微仰头,尽量压下嘴角的笑意,故作正经道:“我觉得自己好像那种学堂里带坏别人的坏学生欸。”
谢璟眉梢轻挑。
谈思琅眨了眨眼:“我想,夫君以前既没有在府外等过日出,也没有大半夜的什么都不做、跑去泡汤泉罢。”
小时候,她总听人说,那位谢家郎君,满心都是课业,从不参与少年们之间的玩乐;后来又听父亲说,谢大人常常入夜时分还呆在大理寺中,实在是后生可畏。
现下他们成了婚,一到休沐,谢璟却是总跟着她到处玩乐。
好坏。
但好开心。
谢璟松开谈思琅的腰带,转而握住她的手,不自觉地摩挲着她的手背:“所以夫人想去吗?”
谈思琅将脸埋入谢璟怀中,不去看他。
她当然想去。
她从来都是怕闷爱玩贪新鲜的性子。
她方才说谢璟没做过那些事,其实她也没做过。
谢璟道:“汤泉亦是解乏的。夫人只是想让整日都埋在卷册中的书生歇息一番、劳逸结合,怎能算是坏学生?”
谈思琅贴着谢璟的衣襟偷笑:“还书生呢。”
分明已经是腰系金鱼袋的朝臣了。
谢璟心间一跳,动作温柔地拨弄着谈思琅披散的长发:“夫人不喜欢书生吗?”
谈思琅没接这话。
她在谢璟怀中翻了个身,头枕在他膝上,仰头看向他:“能再备些吃食吗?”
她是不困,但有些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