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思琅脸耳根又红了,她别开脸,颇为生硬地转开话题:“走了这么一阵,又一直在说话,倒是有些渴了。”
谢璟取下腰间的水囊,递到谈思琅手中,看向不远处的一座凉亭,温声问道:“可要在此处休息一阵,用些糕点?”
谈思琅慢腾腾地抿了两口,摇摇头,道自己尚还不饿,便又将那水囊递还给谢璟。
谢璟接过水囊,也喝了两口。
谈思琅看着他微动的喉结,忽然抿出一件事来。
他们用的是同一只水囊。
也就是说……他方才……怕是尝到了她唇上的口脂。
不是怕是。
是一定是。
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。
她下意识舔了舔自己的下唇,心跳也莫名漏了半拍。
尚未等她再多想些什么,却是迎面撞见了与母亲一道出游赏枫的姚清嘉。
分明更亲密的事也不知做过多少了,但此刻的谈思琅竟无端生出一种被好友以及长辈抓包的羞赧。
她就不该偷懒,合该自己也带一只水囊的……
姚清嘉笑吟吟地冲她招了招手。
赐婚的消息传开之后,她没少为好友忧心,生怕她在婚后过得不如意。
要她说,还不如让三娘自己去榜下捉婿呢。
后来,她与谈思琅一道去梨园听戏时,旁敲侧击地问起过几句,听到谈思琅口中道出“他只是在人前狠厉,在家中,其实还算是好相与”、“婆母也并不难相处,对我很是照顾”、“府上的丫鬟也都没什么二心”之类的话后,才稍放宽心。
但到底耳听为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