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……每日都在亲她不一样的地方,就像是要在她身上的每一处都打上烙印一般。
谈思琅低声道:“时辰不早了,我……我继续梳妆去了。”
谢璟笑道:“去罢。”
而后,他没有再拿起那本书册,而是自始至终将目光落向正在梳妆的妻子。
书什么时候都能看,不用急这么一时半刻的。
他看着木莲的手指插入谈思琅乌黑的长发之间,又看着青阳认认真真地为她描着眉。
他没有走上前去打扰。
在婚后的某一日,他后知后觉地回过味来,回门的第二日,他为谈思琅画的眉,着实是不太好看的。
谢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。
在宣纸上练习了那样多次,最后怎会画成那副模样呢?
他学画之时,可是被夫子夸过许多次的。
而且,那日她竟没有数落他。
……她怎么不数落他呢?
还是那时不够熟稔罢。
离府之前,夫妻二人先是去仰南院与蔡萱说了一阵家常话,又留在仰南院中,与蔡萱一道用了一顿稍有些早的午膳,这才往府外的马车处走去。
谈思琅看着马车中收拾得格外妥当的行李,笑道:“谢大人办事真是利索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