违和,却又契合。
也不知为何,她竟莫名有些欢喜。
待木莲进来后,她吩咐道:“将矮柜上那盏花灯放到正屋门边那个博古架上,放显眼些。”
木莲点头应是。
至于另一厢,对着守夜的侍女交代一番后,廊下的夜风一吹,自幼便被人夸赞颇有天分的谢璟忽而有些遗憾。
他怎么就不会烹饪吃食呢?
若是他会下厨,今夜便无需假手于人了。
如此幸运的今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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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着已过了子时,谢璟特意吩咐,莫要给谈思琅斟茶,备些温热的牛乳便是。
他甫一进屋,见着的便是妻子穿着一身桃红撒花袄,盘膝坐在花梨木案几旁,双手捧着一盏热腾腾的牛乳,埋头小口啜饮。
听见他的脚步声,她当即放下杯盏,笑意盈盈地对着他招了招手。
谢璟快步走了过来,与谈思琅相对而坐,见桌案上还摆着那册谈思琅已看了大半的《武林旧事》,便笑道:“正巧,我让他们准备了桂花藕粉圆子。”
他记得谈思琅就喜欢这些燕京城中不太常见的江南菜色。
带着甜味,又不会过分腻人。
也正是如此,他才会特意寻了一位江南来的厨子养在谢府。
谈思琅将另一盏未用过的牛乳推到谢璟跟前,好奇地问道:“怎是藕粉?”
“毕竟夜色已深,若是用糯米,怕是不好克化。”谢璟解释道。
谈思琅笑道:“夫君真是细致,难怪在家中时,父亲时常称赞夫君心思缜密。”
复又暗暗念叨,谢璟这人,果然是对吃食一道非常讲究。
她垂眸偷笑了两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