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特别的。
谢璟笑道:“寻常对待便是。”
谈思琅看着谢璟身上月白色的常服,忽而拍手:“对了,我前几日让绣娘裁的衣裳应该都备好了。”
赴宴嘛,就该穿鲜亮些。
“有你的份。”
第32章 赴宴
八月初六当日,谢璟从府衙赶回家中时,谈思琅刚绾好发髻。
看着铜镜之中映出的绛紫色官袍,谈思琅对着镜中的人影弯了弯嘴角,并未回头,只甜声道:“你回来啦?那身新裁的衣裳,我让她们给你挂在榻边了。”
是一身杏黄色的直裰,袖口与衣摆处以银线绣有银杏叶。
她本以为谢璟在去寝屋换衫前,会来妆台这边转一圈,与她随意说上几句话。哪知谢璟只沉声答了句“好”,甚至连脚下都未曾停顿,便径直往寝屋去了。
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,谈思琅眉梢轻挑,闷闷地哼唧了两声,旋即又自觉失态,转念一想,谢璟下值回府本就有些迟了,定是担心误了赴宴的时辰,自然不会如平日那般一回栖竹院便先来见她。
思及此处,她心中稍稍释然,却又忽而惊觉,这才半月,她竟已习惯了他每日回府、第一眼总要寻她的身影。
习惯这种事情果真是可怕的!
木莲不知谈思琅心中所想,见她面露不豫,便低声问道:“夫人可是觉得这口脂有何不妥?”
谈思琅微微倾身,看向镜中的自己,摇摇头:“挺好的。”
她借着铜镜,不自觉地望了几眼寝屋的方向。
不多时,谢璟换好那身特意准备的杏黄色直裰,他抬手捏了捏眉心,又吩咐下人将他换下来的官袍拿去浆洗了,这才大步往妆台处行去。
他在谈思琅身后站定,微微俯身,双手轻搭在她肩上:“劳夫人久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