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忙你的……”
不用什么都告诉她的。
“今日雨势太大,只能委屈夫人留在屋中了。”谢璟道。
复又想着,她日日都在看游记,也不知是喜欢其间所写的何处风景?
谢璟眸光暗了暗,可惜他没有那样多的闲暇。
也不知等到他致仕之日,她可还愿意与他一道离京出游?
中秋倒是有五日休沐。
上元之时,他尚且只能偷偷捡走她遗落在包房之中的面具;中秋之日,他却是能与她并肩赏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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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夜后,雨势渐小。
谢璟忽而问起:“夫人腿上蚊蚋叮咬之处可好些了?”
一面问,一面俯身从身边的矮柜中翻出昨日的药膏。
“昨日涂过膏药便好了,”谈思琅答,“也不是什么很厉害的蚊蚋。”
倒不是她害羞,而是谢府这膏药着实有用,她今日甚至都没想起来腿上的小包。
谢璟莫名失望。
他将药膏塞回矮柜之中:“夫人可莫要讳疾忌医。”
“我向来最实事求是了!”谈思琅强调。
谢璟轻笑一声,转而与谈思琅聊起旁的事情。
他有意引导,从她说的话语中知晓了她其实格外向往江南烟雨蒙蒙的春日,这几日看的那册游记,便是写的武林风光;又知晓了她喜欢登高望远。
当然,她最喜欢的还是热热闹闹的街市之景。
二人相谈甚欢。
没人提起午膳之前那场匆忙又尴尬的剖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