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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及此语之时,谈思琅正在品茶,险些呛到自己。

谢大人?

虽则近日相处下来,谈思琅已然意识到谢璟并不如昔年裴朔所说那般不近人情;但他到底是京中人称铁面玉郎的谢大人……

谈尚书摆摆手:“莫要误会,我不是要让你们相看的意思,就是近日与他见得多,说到科考了便正好想起,谢大人当初文章做得好,本有望问鼎魁首,只是他实在生得俊朗,圣上大手一挥,便亲点为泰和九年的探花。”

“也不知谢大人会不会宁愿生得寻常些。”

谈思琅后怕地拍了拍胸口,还好父亲尚未昏了头。

谢璟其人,能因为对朝政之事的见解以及自己的才学与父亲相谈甚欢、甚至成为父亲的忘年交。

但,这一切与她这个裴朔曾经的准未婚妻却是不会有任何关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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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真还是该早些去护国寺拜上一拜的。谈思琅揉着发疼的手肘,心里直叹气。

两个时辰前,她还在一品轩中,悠哉游哉地与姚清嘉一道品着时令的新茶,透过雕花木窗,看着新科进士们打马游街的热闹。日色渐西,她与姚清嘉挥手作别后,便打算回尚书府。

哪知,马车行至半途,道中忽跑出一个高中之后喜不自胜、状若癫狂的新科进士,车夫大惊之下,为避让这横冲直撞之人,只得猛地勒紧缰绳。所幸未曾惊了马,只是仓皇之间,竟使得马车车轴断裂,一时间行进不得。

至于本安坐于马车之中的谈思琅,亦是不轻不重地撞在马车车壁之上。

谈思琅揉着已泛起一片紫红的手肘,心道,过两日真得与阿娘一道去护国寺去去晦气才是,自上元之后,尽是倒霉事!

车夫先是与槐序解释一番,复又不住说道:“都是奴一时疏忽,竟未看见那人。”

“也怪不到你头上……”谈思琅眉心微蹙,“谁能想到这官道上会冲出人来,只是如今……”

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,天色又渐晚,可如何是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