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赜虽不让太医与她说太多,但她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。
林舟叹了口气,从袖子中再掏出白日间绣的那方帕子,看了上面的图案愣神。
浅萍笑了笑,“姑娘,这头次做已经很好了,等日后做几次,定然好看。”
良久没有听到林舟的回复,浅萍回头一看,只见林舟头靠在,墙上已经睡了过去。
今日的江赜心情十分愉悦,脚下轻快,嘴角带着隐隐笑意。
余风一路跟着他,打量着他的神色,好几次欲言又止。
直到回了书房,他才缓缓开口,“陛下,阿朝他……”
自从北地回来,阿朝也被押入了牢狱之中,就连余风也不能见他一面。
虽然阿朝做错了事,但无论如何两人也一起共事多年,情谊还在,于是余风瞧着江赜今夜心情甚好,便斗胆提了阿朝。
听了余风的话,江赜的笑意淡了些。
他回眸看向余风。
余风顿时有些紧张。
江赜道:“阿朝已不在地牢中。”
余风一愣,千万种思绪涌过心头。
只是还没等他往坏处想,他就听江赜道:“朕已吩咐他去做别的事了。”
说完江赜便不再提阿朝,显然是不想多谈。
余风松了口气,知道阿朝没有性命之忧,这就足够了。
江赜原以为,林舟在见了玉奴后身体会日渐好转,却不想变故来得如此突然。
那是一个午后,江赜到殿中去找林舟。
彼时,林舟才刚醒,由着浅萍为她梳妆画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