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为林舟诊完,对江赜道:“陛下,从脉象上看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。”
这和先前几个太医说法一致。
江赜握紧了拳,看着床榻上紧闭双眸的林舟,心中有些无力,“既然无碍,那她为何这样?”
阿勉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转悠,最终轻叹了一口气,“依我之见,林舟这是心病啊。”
江赜一愣,许久他才缓缓道:“心病这般可怖吗?”
阿勉点了点头,“这世上得心病的人不多,以是陛下才不知。而我们这等常年游医在外的,病人见多了,自然是知晓的。这世上有些心病,重则还会危及性命。”
江赜猛地抬头看向阿勉,死死盯着对方。
阿勉目光坦然,没有一丝闪躲,应不是在骗他。
阿勉也打量着江赜的神色,叹了口气,将药包收拾好,“看来陛下知道林舟的心病是什么。心病还需心药医,她不需要服用别的药。心病上的事,我也无能为力。”
说罢,阿勉朝江赜行了个礼,便出了大殿。
等林舟再次醒来时,床榻前坐着个人。
“陛下……”
此话一出,她的声音中尽是沙哑,也叫她自己有些惊讶。
她抬眸看向窗外,才发觉外头天色已黑。
江赜闻声立即转过身来,揽住她的肩头,让她坐起来,“可有哪里不适?”
林舟揉了揉额角,只觉得身体笨重得很,她甚至想不起来入睡之前的记忆。
只是看着窗外沉沉的天色,便知她这是又睡了一整天。
江赜看着林舟这副样子,心里一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