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林舟一问,侍卫连忙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抖了出来,“余风大人吩咐,只有身带腰牌的人才能自由进出,贵人身上……可有腰牌?”
眼看着林舟的脸色沉了下去,侍卫连忙打圆场,“或许是底下的人忘记给贵人配腰牌了?小的这就去打听一番……”
“不必了。”
林舟冷声打断他,故作高傲,“待陛下过来,我亲自与陛下说。”
闻言,两个侍卫心中更加惶恐。
他们原猜测,林舟应是军中哪一位将军家的贵女,却不想竟然是能和陛下扯上关系的,心中暗道惨了。
而林舟却没有发作,只是淡淡扫了两个侍卫一眼,径直回了院子。
江赜是在天色渐黑的时候来的。
他推开门,看着院子中燃起的灯火,心中一暖。
说起来,先前这次他和林舟分开得实在太久了。
此情此景,似乎又回到了两人皆在皇宫之中一般。
江赜屏退了下人,缓缓朝着房门走去。
他轻轻一推,房门就开了。
只见昏暗的烛光下,一个身形窈窕的女子坐在窗前,杵着脑袋正看着外面的夜景。
江赜站在门口看了又看,生怕惊动了这一幅美景,直到窗前的人转头看到了他,他才缓缓走了进去。
“陛下何时来的?”
林舟下了床榻,她才沐浴过,一头乌发慵懒地披散在肩头。
她走到江赜面前,娴熟地解开江赜的腰封,“回了南边,倒不像北方那么冷,先前穿的衣服都有些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