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就站住了脚,听到了接下来那段话。
“宋青山今日在朝堂的那番话,看似是在点礼部尚书,其实他想说的是朕啊。”
“整个天下都是朕的,他算什么东西?天天以道义、以民心逼迫朕!”
“偏偏朝廷上那群老东西还向着他,这叫什么?结党营私!他这是在逼朕!”
里面的声音安静了一会儿,而后太监小心翼翼道:“学考改革一事,宋大人不知陛下的难处啊……”
话未说完,就听到里面冷笑了一声,“他知!却还要逼朕做出得罪亲贵的事情!”
里面的声音冷了下去,皇帝似乎已经决定好了什么。
良久后,他才道:“呵,宋青山如此爱管学考的事,朕便命他为这次学考的命题官。”
太监沉默一会儿,疑道:“陛下,这是何意?”
“他不是想要改革考学吗?朕就如他愿,让他放手去做,至于结果……”
齐承沅还待细听时,旁边突然传来了一道声音,“太子殿下,你在这里做什么?”
齐承沅被吓了一跳,转身一看,原来是方才不见人影的守门内侍。
里面的人似乎听到了外面的声音,立即安静了下来。
齐承沅面不改色地笑了笑,“本宫来找父皇。”
在他推门而入时,虽然心还跳得厉害,但面上已恢复了镇定。
他知道宋家要遭殃了。
虽然他年纪小,但学考改革一事他也听说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