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到阿朝的脚步声,“如何?”
阿朝垂下头,“属下探测过地势,城墙太高,无法攀爬。”
因着阿朝轻功好,先前江赜让他前去城墙附近察看是否有可能越过城墙的法子,但墙壁太过光滑,难以落脚,实在无法攀登。
阿朝都上不去的城墙,更不用说别人了。
江赜点了点头,只能另想法子,“下去吧。”
阿朝沉默了一会儿,语气中有些愧疚,“是属下无能。”
江赜却不在意,“与你无关,这城墙后来加固过,恐怕防的就是这一天。”
他目光落在沙盘上,勾唇一笑,“无妨,齐承沅有伤在身,朕便陪他耗着。罗贞人再神通广大也是人,朕不信他们能不吃不喝缩在这壳子里一辈子。”
江赜安抚的话并没有起到多大作用,方才那些大臣的话阿朝都听到了。
若那几个身子不适的士兵是受邪术影响,那么他们在这里拖得越久,局势对他们越发不利……
只是他也想不出别的法子,只能应了句“是”,出了营帐。
阿朝抬头朝着寂寥的夜空看了看,远处就是月居城,近在咫尺,却宛如铜墙铁壁,无法攻克。
阿朝叹了口气,往自己的营帐走。
只是快要到营帐时,他却耳尖地听到对面树林有些动静,那声音细长微弱,若不仔细听,恐怕根本发现不了。
阿朝面色一凛,脚下一点,径直奔向了声源之处。
那边林舟刚放下哨子,就见一个人影朝着她这个方向袭来。
她还来不及后退,风声就在她耳旁停了下来,阿朝的手掌立她心脏仅有一拳的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