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承沅轻咳一声,缓缓道来。
这事还要从安定王攻打罗贞那会儿说起。
那时罗贞被攻破,皇族仓皇逃往北地荒漠,许多东西都顾不得带上,比如金银珠宝,又比如皇室奇毒。
噬魂就是当时被落下的其中一毒。
逃到月居城后,为了再炼成这些遗失的毒药,罗贞皇室便日日研究药品,却有一日不甚将一剂噬魂毒落入水源中,以是喝了水的月居城人也深重此毒。
方才那妇人和孩童便是例子。
这月居城中,还有很多他们这样的人。
林舟问:“皇室能研制出毒药来,却制不出解药吗?就这般眼睁睁让他们的子民遭受噬魂之苦?”
齐承沅冷哼一声,轻蔑道:“这些人哪里算得上他们的子民?方才那男孩你见着了吗?那便是当时研制毒药的皇室宗亲,见着那妇人被他们毒害至此,心中不但不觉怜悯,甚至觉得那是他们的耻辱。”
林舟恍然,低下了头。
原来罗贞的普通百姓过得也十分艰苦。
林舟后知后觉,回想着齐承沅的话,那男孩是研制毒药的皇室宗亲?
或许他手中会有噬魂的药引……
林舟心里一明,她趁齐承沅不注意回头,路的那边却已不见那男孩和妇人的身影。
街上喧闹,齐承沅带林舟进了一家酒肆。
这家酒肆中的罗贞人也同街上的人一般,看了齐承沅一眼,便立即低下头谈别的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