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连他什么时候收到信件,都是安排好的。
江赜冷笑了一声,缓缓转身,看向阿朝,“知情不报,你是挺该死的。”
阿朝抿唇,立即以头抢地。
江赜语气森冷,面上虽不曾发作,但阿朝跟在江赜身边已久,自然知道江赜现在已十分愤怒。
江赜冷声问:“她在哪里?”
阿朝握紧了拳,“主子恕罪,属下不能说。”
旁边的余风听了,抬头看了一眼江赜的脸色,暗道不好,连忙低声对他说:“阿朝,你糊涂!主子问你什么,你说便是!”
尽管如此,阿朝还是抿紧唇,不肯说一句话。
“不说?”
江赜垂眸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阿朝,笑了笑,“这渊亭苑中,可不止你一人。”
他扬声道:“余风,去把阿勉带过来。”
“主子!”
阿朝猛然抬头,急急道:“属下知欺瞒是重罪,但属下与阿勉都是为了主子好……”
“闭嘴!”
江赜喝道:“你们联手欺瞒朕,现在却说为了朕好?阿朝,朕现在只想知道林舟在哪里。”
他目光沉沉,戾气横生。
见阿朝还是不打算说,江赜眼眸一横,“余风,还不快去。”
余风再也不敢耽误,应了一声就往门外去。
他刚踏出门槛,便听阿朝喊了一句,“我说!”
阿朝抿唇,看了一眼江赜,视死如归,“林姑娘,去了北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