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看来,窦云骁先前的投诚恐怕都是假象,他依旧还替齐承沅做事。
看着方才玉奴面上松弛的笑意,她应该不知自己所居之处已经被齐承沅监视起来了,还成为了齐承沅要挟林舟的筹码。
林舟看着那小小的一处宁静的院子,心中低低一叹。
这样也好,至少她还能安心养胎,性命无忧。玉奴现在正好需要一个可以静养的地方。
齐承沅看着一动不动的林舟,提醒道:“人也看了,林卿可放心了?”
林舟没有说话,依旧盯着那处小屋。
“本宫说过,只要你听话,她就会一直这样幸福快乐下去。”
林舟垂下眸,似乎为此动容了,面上只有认命般的顺从。
她低声道:“多谢殿下。殿下吩咐的,我定然会做到。”
齐承沅满意地笑了笑,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甚好。林卿,那本宫便等着你的好消息了。”
身边的侍从拿过黑布,欲要蒙上林舟的双眼。
她再次转身,深深地看了一眼那间小屋,随后视线便陷入一片黑暗之中。
郢朝。
“独坐庭前,每每念君颜。”
“君身系天下,日理万机,珍重龙体。”
“吾伤已有起色,饮食渐增……”
江赜放下信纸,手指轻轻拂过上面的字墨,仿佛便能隔着墨迹与写信之人相接触。
良久,他小心翼翼地将信纸折起,放入一个木盒之中。
盒中已有先前林舟寄来的两封信。
林舟已离宫一月有余,期间她只寄来这几封信。
虽不能见,但这几封信已能压制住他心中翻涌的思念了。
阿朝自黑暗中走出,向江赜拱手道:“主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