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舟抬碗的动作一顿。
阿勉接着道:“不必勉强,若是你觉得还需养上一段时间也无妨,机会以后还会有。”
“但这种机会,以后很难遇到了吧?”
阿勉不语,算是默认了。
如今北地边境被重军防守着,出入十分严格,要进入北地不易。而能叫阿勉开口询问她的,定然不是普通的机会。
林舟垂眸,瞧着已然见底的药碗,淡淡问:“当时你劝我入北地寻药引,那你可有让我见到齐承沅的法子了?”
到现在为止,阿勉还未告知她计划内容。
从京城到北地,路途艰难,加上齐承沅警惕性高,可别她忙活一阵到了北地,却没有任何见到齐承沅的机会。那她们之前谋划的种种,都将付之东流。
对此阿勉倒是有几分底气,“这自然是有的,你若信得过我,准备准备,明日跟我去见一个人。”
她俯身,到林舟耳畔低声道:“见过之后便能出发,你意下如何?”
林舟抬眸看着她,阿勉不再多说,只朝着她微微一笑。
林舟自然是相信阿勉的。
于是林舟垂下眸,“好。”
阿勉深深看了林舟一眼,眼中却有些犹豫。
她站到桌前,抬手拿起桌上的信纸,上面的字迹已干。
她扫了一眼末尾的日期,“只是你这信只写到半年之后。若那时你还未回来,陛下恐怕就会起疑了。”
“无妨。”
林舟暼了一眼那信,“就算我写够一年的份,以他的性子,整整一年见不到人,难道就不会起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