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勉握紧了拳,却对江赜这一套说辞无可奈何。
宫中暗卫,个个是武功高深之人,若真调用了过来,她和林舟才是真正的拆翅难飞。
她知道江赜在意林舟,却不想他能对林舟这般用心,昨夜阿朝只是向他提议了离宫静休,今日他便将宫殿围堵上了,生怕晚了一步,她们就会背着他逃走似的。
“多谢陛下,暗卫就不必了。”
阿勉知晓想要从江赜眼皮子底下正大光明地带走林舟是不可能的了,只能再另寻他法。于是她勉强朝江赜行了个礼,转身欲走,却被江赜叫停。
“你先前以林舟未脱离危险为由,不允朕前往探望。昨夜朕听阿朝说,她已转醒……”
江赜轻笑了一声,“这会儿朕可以前去探望病人了吧?”
他面上虽是笑着,阿勉却莫名觉得有些压力。
于是阿勉抿唇,淡声道:“伤者虽已醒,但身子虚弱,还需静养。陛下方才不是说政务繁忙?还是过一段时间再去吧。”
江赜打断她的话,“不必,朕前几日接连宿在御书房,今日觉得甚是疲惫,也是时候该歇息一会儿了。”
说罢,他不顾阿勉反对,换了朝服后,起驾向林舟养伤的宫殿去了。
因着不能见风,林舟暂居的殿里窗户紧闭,光线有些昏暗,整个屋子里被草药味充斥着。
江赜轻轻推门而入时,见到的便是枕在床榻上双眸紧闭的林舟。
江赜在门口驻足,看了林舟好一会儿,觉得眼前的人不是他的幻觉,也不是他的梦境,而是真真切切的人之后,他才缓缓朝着里面走去。
林舟并未入睡,只是闭眼小憩。
听到脚步声,她以为是阿勉来了,待那人行至床榻前,林舟才缓缓睁眼,见到来人是江赜时,不免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