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里面阿勉说话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。房门被推开,阿勉一身素衣皆被血染红了。
江赜不敢去看那刺眼的血迹,哑声问:“如何?”
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紧张。
“暂时止住了血,但伤得太重,接下来三日是生死关,用我的方子熬药,只能暂时吊着一口气。最终能不能醒来,还得看她自己的造化。”
阿勉的话先是叫江赜松了口气,而后心又高高挂起。
他立即下令,命殿中的人从阿勉的话,细心照料林舟,时刻都不能松懈。
江赜想要进屋看林舟,却被阿勉拦下了,“伤者不宜见风,这几日陛下还是不要见人为好。”
阿勉医术了得,她的话,江赜向来是听从的。更何况,他也怕自己将身上的寒气带给林舟,便驻足于房门外。
林舟已过了最危险的时候,阿勉也终于能看着江赜,审问道:“此次回京,我原以为陛下会给我药引,却不想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救人。”
她偏头看了一眼殿内,“陛下,我的药引何在?”
鹿山一役,江赜身中剧毒,那毒十分霸道,皆往攻心肺而去。
那时的阿勉也没有十足的把握,只是若她不为江赜治疗,便真的没有人能救江赜了。
于是她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,试着将此毒引入江赜丹田之中,代价便是他一身的功力。
而当年的噬魂之毒,也并未真正从江赜体内解除,只能暂时压制下。以后江赜不能再动用武功,否则那噬魂之毒会再次发作,便真的无药可医。
“先前陛下应我,待抓到了林舟,便问她药引之事。如今看来,陛下恐怕还未拿到药引吧?”
在阿勉的质问声中,江赜的心终是渐渐冷静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