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舟瞧着桌上吃到一半饭菜没说话。
她还在想应当如何圆过去时,江赜却径直坐下,命人添了副碗筷。
林舟一愣,就见江赜直接夹了一筷子不算热腾的菜。
似乎察觉到林舟的目光,江赜抬眸看着她,“怎的?”
林舟沉思一会儿,还是道:“陛下身子金贵……”
话还没说话,便被江赜打断了。
他笑了一声,“朕还在蜀地时,连草皮都吃过,这些算什么?”
正说着,余风却从门口走了进来。
他斜眼看着林舟,两人正好对视上。
只是余风很快就移开了视线,走到江赜身边俯身低语了一句。
江赜抬筷的动作一愣,他眼眸一转,看了眼林舟,半晌才将碗筷搁置下,“今夜朕有要事处理,过会儿你先睡下吧,不必等朕。”
说罢,便随着余风离了院子,脚下匆匆。
江赜这么一说,今夜应该都不会再来了,看来刚才余风说的当真是紧要的事。
林舟看着他的背影,若有所思。
次日再见到江赜时,林舟便知昨夜余风看她的那一眼是何深意了。
阿朝回来了。
一同带回来的,还有被抓获的前朝余孽。
江赜道:“此次阿朝下泉州,沿路搜寻玉奴的踪迹,却正好抓获了一批潜逃在外的东宫残党。”
闻言,林舟神色自若,“陛下应当知道,我已和东宫没有任何联系了。”
江赜却问:“此次抓获的一人,名唤窦云骁,你可知晓?”
林舟回忆了一会儿,是个陌生的名字,她摇了摇头,“未曾听过。”
良久没听到江赜的回复,她抬眸,却见江赜定定地看着她,“陛下不信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