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赜笑了笑,“阶下之囚?”
他忽而伸手,极其自然地拂开林舟脸旁的一缕发丝,温热的手指轻轻擦过她的脸颊。
林舟身体僵住,一动不动。
江赜看着她这幅极其不自然的样子,心中哂笑。
“朕若真想囚你,何需日日来幽静院里与你对弈,你真当朕喜欢下棋么?”
林舟握紧拳,看着江赜十分炽热的眼眸。
那根本不是看着仇人的目光。
她一直在逃避江赜这鞜樰證裡种异样的情感,过往很多次,江赜也曾流露出这种不同寻常的情绪,但她一直假装不明白,试图蒙蔽过去。
可是今日江赜将所有的事都挑明白了,叫她再也糊弄不了。
“陛下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?”
既然躲不掉,不如索性问明白。
这也是她一直以来的疑问。
江赜恨她,却又留她性命,疑她,却又轻拿轻放。若说怜她,两人之间又隔着那么多的腥风血雨。
江赜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慢慢步到林舟身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他轻声问:“得到什么?”
看似在问她,却也是在问他自己。
他俯身,眼睛与林舟平视,犹如猎鹰一般盯住了猎物。
他问:“你觉得朕缺什么?”